強烈推薦去電影院看的片子!
別以為這是給小孩子看的電影喔,
我們看的是星期六晚上10點半的晚場電影,
老爺和我在電影看完後回到家,
都已經是晚上1點多了,
可是還意猶未竟地馬上上網去搜尋變形金剛的玩具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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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二天又做了個怪夢
大概是因為7月13日那天去做了植牙(有空再談這段)
這幾天都『嘴巴痛』
這種痛很討厭,只好一天三餐外加睡前按時吃止痛藥
所以心理上有了陰影才會做這種怪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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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轉貼】2007年7月16日自由時報的一則廣告
老爸特別推薦要我去便利商店買一份回來看
就為了這則廣告內容
晚上將近10點還跑去便利商店花10元
現在,就將這則廣告PO圖上來
PS.這是2007年7月16日A9版的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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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士的一分 by  mizuiro0801原文連結

「如果說生命只有苦痛與悲傷,
 在跨越這一切後,是否還有其他的東西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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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眼前的巨人--by  mizuiro0801原文連結

有個巨人站在我的眼前,他並不是菲拉斯的海巨人,更不是荊棘谷南海的精英巨人。很諷刺的,他的種族只是矮人。
不是拒敵於生死線之外的戰士,不是背負聖光使命的神聖騎士,更不是棲息於黑暗之中的盜賊;他只是個人人口中的補職、奶媽,只是個牧師。
他,只是個牧師。
我是個法師,當我還是個小法師的時候,雖然現在也不算大,我在幾次的通靈學院冒險中遇見了他。
他的裝備並不是很好,並沒有鐵爐堡銀行前那些人那般地紫裝閃閃;他所擁有的,只是一般斯坦、通靈、黑石塔以及厄運之鎚的熟練冒險者所穿著的。
但我很信任他,遠勝於那些穿著耀眼裝備的冒險者。
「去吧!我不會讓你死在這。」
那是我面對通靈學院裡一堆飛舞的幼龍
躊躇不前時,
他在身後所說的話。
也是一直默默跟在隊伍後頭的他,
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真的嗎?」
我在吟唱冰雪法術的同時,
仍然忍不住懷疑著。
事實證明了他所說的話,
他讓我在許多次原本認為必死的戰鬥中倖存下來,
我也才知道
某些戰鬥我其實可以不必被打倒的。
「你技術真的很好。」
某次激烈戰鬥完,
我坐了下來,對他說著。
「是嗎?」
他正從懷中拿出我製作的魔法晶水,
望著隊長和其他隊友正在搜括魔物屍體的戰利品,
只是淡淡笑著。
「你的裝備和技術,不應該再屈就在這種地方了。」
我有點為他抱不滿地說著。
在這許多次冒險後,
我開始會黏著他,
起初是出自於對性命的保障,
而後來已經不自覺地將他當做是朋友,
當做是『夥伴』。
也因此,我覺得他待在這種初階的冒險區域,
對他的能力而言
是種浪費。
「再來一瓶吧。」
他晃晃手中空著的瓶子,
對我笑著說。
「…真拿你沒辦法。」
我失笑搖頭,
從背包裡拿出一組晶水,
遞給了他。
「你真是個愛喝水的牧師。」
他笑著,繼續喝著水。
他看著隊友們分完了戰利品,繼續踏上另一個征途。
不知過了多久,
當初在通靈學院歷練的小法師
已經不再滿足目前的現況,
他開始和他們公會的成員進行祖爾格拉布的攻略;
他們打了幾場勝仗,占領了幾分的領地,
也獲得了一些戰利品;
這些裝備和他當初在其他冒險區域所獲得的物品相比之下,
有天壤之別。
「我要找他一起來。」
某一天,整理倉庫的法師突然想到了久未逢面的牧師,
他決定要和夥伴一起冒險,
決定要和他分享這一切的榮耀,
和資源。
如同預期的,他在黑石深淵遇到了這位牧師,
身上的裝備和初遇時幾乎沒有特別的長進,
身旁那群年輕的冒險者更是一臉稚氣未脫,
活像群鄉巴佬般地東張西望。
法師這麼想著。
「來我的公會吧。」
法師十分誠懇地邀約著牧師,
他心裡想著並不是牧師加入後團隊會有多強的戰力,
而僅是不希望這麼好的一位夥伴埋沒於此,
僅是愛惜牧師的才能。
「我應該去嗎?」
牧師遲疑地問著,
像是自言自語地說著。
「一旦我去了,我將再也沒有自由的時間,
 我的一切將屬於團隊、屬於公會,
 我再也沒有辦法去幫助其他新生的冒險者了。」
「但你可以一次幫助二十個人,甚至是四十人。」
法師張開了雙臂,試圖想說服牧師說他的路會有多遼闊。
「我們可以平定祖爾格拉布、探索安其拉廢墟,
 我們可以去黑翼之巣冒險,我們可以去更多的地方。」
「當你對這些地方也熟了之後,
 不就更能幫助到更多的新冒險者來這些地方嗎?」
最後,是這句話打動了牧師,
他跟著法師走向了他所認為的將來。
牧師加入法師的公會之後,
使得公會攻略祖爾格拉布的進展變得十分順利;
不同於許多牧師急躁而追求速度的施法,
他總是慢條斯理地吟唱治療法術,
努力地節省靈力的消耗。
即使如此,他的治療量仍是驚人的,
許多人幾乎在受傷的瞬間就得到醫治,
似乎他能預期到誰會受傷似地預唱法術。
「節奏。」
那個矮人牧師仍然是那麼地愛喝水,
一邊喝著水一邊回答著一臉困惑的法師。
「掌握好團隊的節奏,即使是用吟唱時間長的治療法術,
 仍然可以即時地治療好傷者。」
「嗯…」
法師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在牧師旁邊坐了下來,
望向正在分寶和自誇的團隊隊長。
曾幾何時,
他們可以完全沒有任何死傷的情況下攻略祖爾格拉布,
這是法師做夢也想不到,但卻真正達成的現實。
他偷瞄了身旁的牧師,
仍是悠閒自在地喝著自己做的晶水。
「你支撐了整個團隊…」
法師在心中如此感念著。
「團隊因你而榮譽,希望有一天你也能因團隊而榮譽。」
一支20人的團隊從原本必備四名牧師、兩名德魯依、兩名聖騎士,
已經堅強到
只需要他與另一名牧師搭配合計三人的德魯依與聖騎士。
即使責任逐步加重,
那矮人牧師仍然守住團隊所有人的生死線,
沒有抱怨過任何一句。
「這件裝備可以提升法術的攻擊力。」
團隊隊長從魔物屍體中取出戰利品,
環顧了四周,高聲說道:
「法師和術士優先。」
法師看了身旁沉默的牧師一眼,
挺身而出說道:
「祖爾格拉布對我們而言已經是輕而易舉了。
 我建議這項裝備可以讓牧師拿,
 他們有時隻身在野外也好有個自保。」
「有沒有搞錯?」
「補系也想拿法傷裝?」
「拿治療裝乖乖當奶媽就好了。」
眾人議論紛紛著。
「法師和術士優先。」
團隊隊長淡淡地說道,
將手中的裝備遞給了一個剛加入團隊的新術士。
「啐!什麼法術優先?」
法師朝地上唾了一口,
低聲地說道:
「不斷地有新人加入不就永遠都拿不到了?」
「算了。」
矮牧輕拉著法師的衣角,
勉強扯出笑容地說道:
「那只是裝備而已…」
「但那也代表著他們對你是否尊重…」
法師將想說的話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望著剛拿到裝備而歡欣鼓舞的術士,
他只不過剛進團隊三天,
而身旁的牧師早已經支撐了這個團隊三個月了。
「這些先拿去。」
法師從腰包裡掏出了一把金幣塞進了牧師手裡,
另一手將之緊緊握著,說道:
「你拿去修理裝備、買法力藥水都行,
 我能做到的,只有這個。」
牧師試著想推辭,
但抬起頭望向法師堅定的目光,
他垂下頭來,低聲地說道:
「謝謝…」
【熔火之心】
這是一個壞主意。
法師不斷地喃喃自語著。
含四名牧師、一名德魯依、兩名聖騎士,
整個團隊三十人就想要攻下熔火之心,
這不是太有勇氣,就是太無謀了。
「哈卡只不過是食人妖的神祇,
 食人妖太醜以至於崇拜祂的人太少,
 所以祂的神力是那麼地微不足道。」
法師幾近呻吟地說道:
「但我們現在在奈法利安的地盤上,
 想要打下牠十個強壯手下所占據的前哨站,
 倒不如叫血色十字軍與天譴軍團握手言和還比較容易。」
「我想我們可以殺死奈法利安…」
察覺團隊隊長回過頭來望著他,
法師大聲地說著。
「在那之前,
 奈法利安可能會因為大笑過度而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法師低聲地補充著。
身旁的矮人牧師失笑搖頭,
但隨即收斂笑容,
他必須集中精神在團隊的狀態上,
以應付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
如同法師所預言的,
這一路上的戰鬥十分艱苦;
一個裝備不完整、人數短缺的團隊
是十分困難在熔火之心中生存。
但即使如此,
在七名補系冒險者全力輸出之下,
團隊所有人的生命之火並沒有熄滅。
直到身為團長的戰士引了一隻火犬而被殺…
雖然訓練有素的團隊並沒有因此混亂,
沒有追加的傷亡,
他們迅速地殺死了火犬並復活了團長,
但團長的怒氣並沒有因此消失。
「補職在搞屁?」
剛復活的團長一開口就是罵人。
「剛剛沒人治療我!」
牧師在勘察過附近地形後,
終於一臉恍然地說道:
「你剛剛將怪物引到山坡另一頭,
 我們看不到你,自然無法施予治療。」
「補職本來就應該跟著主坦跑位呀!」
團長怒氣未消地繼續罵著:
「補職是全部都睡著了嗎?
 你們要跟在我旁邊!」
「喵的!
 那種會範圍技的怪最好叫補職跟你站在一起啦!」
法師正要跳出去大吼的時候,
身旁的牧師拉住了他。
「跑位是嗎?」
矮牧仍然喝著水,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
其他的牧師、德魯依與聖騎士聽到他這麼說,
也不再表示什麼,
只是低下了頭。
厄運的死神似乎跟著這個團隊,
沒多久,
團隊在攻擊某隻火犬時,
被巡邏的兩名巨人發現,
面臨了多方接戰的窘況。
由於依照先前團長的指示,
補系全緊靠著團長,
因此在這一役中全因為範圍技而被殺死。
團隊也全滅了。
在與靈魂醫者交換條件之後,
全隊再度復活。
而團長的怒氣也再度復活了。
「為什麼剛剛補職們會先死呢?
 又沒有怪物打你們!
 你們都死了,誰治療呀?」
「…」
法師望著矮牧的背影,
雖然一樣龐大,
但此時似乎感覺充滿了落寞。
那個在斯坦、通靈、厄運帶著菜鳥冒險者的牧師,
那個總是教導新人正確冒險觀念的牧師,
那個總是沉默、坐在地上喝水的牧師,
那個總是拍拍法師說絕對不會讓法師先死的牧師。
在此時此刻
對那個法師而言,
那牧師的背影似乎模糊了起來,
整個背景也模糊了起來。
「對不起…」
法師不明白為什麼他哽咽到
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帶你來到了這麼差勁的地方…」
「…」
矮牧抬頭望向法師,
黝黑的臉龐露出了微笑,
眼神似乎在安慰著他。
法師深吸了一口氣,
用袖子拭去了滿臉的淚水,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
他施展了通往鐵爐堡的傳送門。
「走吧!」
牧師一臉愕然地望著他。
「走吧!回到你熟悉的地方。」
法師勉強堆出笑容地說道:
「去幫助那些真正應該被幫助的人。」
似乎是好友的心意相通,
牧師領會了他的意思,
點點頭
在眾人的呼喊與團長的叫罵中,
他走進了傳送門。
「再見,我的好友。」
法師關上了傳送門,
輕輕說著。
「今天我一定要打敗院長!」
一個稚氣未脫的年輕戰士信心滿滿地說著。
「我要院長的杖子。」
旁邊的術士對著身旁的小鬼輕輕說道。
一旁的矮人牧師並沒有說什麼,
只是微笑著
席地而坐地喝著水。
「有需要法師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使得牧師不得不抬頭上望。
他望向聲音來的方向,
在與說話的那人眼神交換的瞬間,
兩人心有意會地笑了起來…
我很榮幸能和你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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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沉的夢境裡,我親手把愛貓的肚子剖開,心裡想的是:
「肚子裡裝了太多的雜質對身體不好,清一清也許會好些…」只是,當手裡抱著輕飄飄的貓兒時,卻著實的慌了起來;
貓依然活著,可是心裡明白牠活不久;
我找不到辦法將貓兒的肚子縫合,找不到更好的器官來代替原來的器官,
而原來的器官卻也已經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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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寫劇本的機緣,接觸到工殤者(工作傷害者)羅大哥,之前看到羅大哥,是在工殤協會的紀錄片工作坊中,當時對溫文的羅大哥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一家三口,有三張殘障證,太太和兒子都是弱視,而羅大哥本身則因在工地被涵管壓傷,下肢截肢,長年都戴著義肢,只有在相熟的場合中,才安心的褪下不透氣的義肢,按摩按摩傷肢,沈重的生活壓力,對兒子未來的期待和憂心,從他略顯曲婁的身形中,我感受到一個父親,那長期默默承擔、難以放手的重擔。
而第一次喝到羅大哥的咖啡,也是在協會,只聽說羅大哥在社大學泡咖啡,下課就泡給學員們【賞味】,藉以磨練沖泡的技巧,不久後,又聽說羅大哥打算用最後的老本【奮力一搏】,開個流動咖啡店,用自己的手藝營生,看看能不能為自己和家人,開出一條路來。
 
羅大哥的【賞味咖啡】,位於和平東路一段187號門口(和平東路、溫州街口附近)
週一到週五,每天早上 8:30 營業到下午 6:00
 
羅大哥營業半年後,我因著寫劇本來找他,才知道了更多羅大哥的故事。
原來羅大哥在受傷後,仍留任原來的公司,為了養家、為了誘人的加班費,他拒絕調職,堅持留在需要付出體力、危險性高的原單位,堅持了十多年,以為日子可以安穩的過下去,不料公司竟然宣佈倒閉。
那段時間,是他生命中的最低潮,受傷後,因為還可以回公司上班,他還不擔心,只倉促休息了三個禮拜,彷彿受傷並不是件大事;但工廠倒閉…他想了一整夜,決定自力救濟,他每天準時去工地上班簽到,即使沒有工人,他仍每月將簽到簿送到公司,堅持了兩年後,終於換來了部份賠償,可想見這段期間他內心的煎熬和不安,畢竟這是他一輩子倚靠的公司,離開後,又該何去何從?(與台灣惡性倒閉工廠員工的命運何其類似?)
失業後,受過傷、學歷不高的羅大哥無法再找到他擅長的技術工作,做過大廈管理員,也曾做過割草、掃馬路等以工代賑的工作,他感嘆的說:【從組長做到掃地的】而掃馬路的工作,也因傷肢不堪摩擦,得了蜂窩性組織炎住院治療,才不得不放棄。
住院期間,羅大哥不斷的思考未來出路,他不甘再為了餬口、做看不見未來的工作,他想到如果能再學一技之長,一方面學習新知,一方面營生…他想改變這看似難以逆轉的逆境,【如果早幾年,我有這個想法就好了】羅大哥一直感嘆的說,光陰不饒人,如今,他已經五十多歲了,【我感覺真的累了】
出院後,他放空自己,家裡的生活,暫時靠著微薄的補助,他去社大選了兩堂課,其中一堂就是學泡咖啡,和其他有閒有錢的同學不同,羅大哥認真的做筆記,研究咖啡的泡法,每個同學都跟老師買高價的豆子,羅大哥買不起,就請兒子上網查資料,自己騎著車四處買豆子回來試泡,最後,甚至連生豆烘培都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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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的某天一早,
在半夢半醒的渾噩狀態醒來時,
嘴角帶著得意的笑,這感覺真好!

回神後回憶了一下,
剛剛還殘存在記憶中的夢境,
這下子,笑的更開心了。
以下是大略的夢境:
有個讓所有科學家不知道如何解決的超級龍捲風即將產生,
眼見將會造成人類的浩劫…
可是,在一些莫名奇妙的過程後
(真的記不住那些了,還好結果有記下),
英雄出現了,也就是我。
我把龍捲風感到一個密閉的房間,然後,
用一根吸管……
拼命吸、拼命吸、拼命吸……
沒錯,就是靠一根吸管救了全世界!!
不錯吧,能做出這樣的夢,我實在是夠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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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夢裡出現了幾位久未見面的老同事。
以下是夢境:
我和一群人在逛某個商場時,因為自己的不小心,手指甲刮到了衣服上的價格標籤。沒料到這家商場的標籤系統是他媽的先進高科技,商品上的標籤會感應!而且還會自動通報商場的管理中心有人在「侵犯我」。
這下子大事不好了,我們這群人被管理中心的某個八婆(好像是個主管)當成小偷嫌疑犯,完全不聽解釋就將我們通通趕到一部類似巴士的車內準備送往警局。我就和旁邊的女子析析嗦嗦的嚷著這是不公平的對待,得要找個能幫我們的商場高層處理一下。
於是,我就偷偷(反正夢就是沒邏輯,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辦法)的跑去找『高層』,那位『高層』聽了我的說明與經過後,也直呼「怎可以這樣做,我馬上去了解一下!」
嗯,接著鬧鐘就響了。  醒來後,回想了一下夢境,出現二個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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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從人們的口中飛出,彷彿像是一隻隻的蛆脫殼展翅。--CSI我承認現在的我很灰色很灰色,用不健康的想法與態度面對自己,
生命的出口在哪裡?
還要強迫自己用快樂的想法去面對與回應一切,
可是,我呢?我真的快樂嗎?旁人總是提醒我、告訴我,
要知足,我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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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二那天下午陪老爸媽咪去了趟大樂採買食材,
回到家媽咪睡了個午覺後起身就在廚房開始變魔術,
那時,我已經累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邊打瞌睡:P

一覺醒來,媽咪已經在餐桌上施了魔法!!
以下就是證據:
左下是每年一定會出現的炒米粉,和市面上賣的油膩膩炒米粉完全不同喔。
米粉裡面那些豐富炒料,看到了嗎?
令人看了就垂涎欲滴的帝王蟹海鮮火鍋。
再靠近一點看。
當我家的女婿不錯吧?
呃....這樣聽起來好像老爺是為了吃大餐所以才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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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雄午後的天氣悶極了,響著一聲聲的悶雷,沉甸甸的黑灰天空卻放不出雨滴。一整個悶啊!這陣子看似高興的閑晃著,事實上呢?
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那樣子了,妳知道想再多、或是多做什麼(有的是什麼也不能做)也於事無補,因為那些人終究就是那樣,從當初認識到現在重複又重複了那些過程,到現在,只要對方說了什麼,妳都知道接下來下面會是什麼事情,只是,然後呢?我也不知道然後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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